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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大哉问:到底要访谈多少客户?

谋可寡而不可众?
在过去辅导创业学员的过程中,我发现大家虽然都能理解客户访谈对于验证商业模式假设的重要性,但随之而来的工作量,对大家显然会造成一定的时间压力。
恐怖的工作量客户访谈的数量一直以来都是各个创业教练比较纠结的问题。虽然对证伪概率大多要求在 10% 以内,但具体的数量却见仁见智。有些要求不少于 100 次的访谈,有些则认为不应该少于 20 次。
如果要求每次的访谈都依照严格标准执行,那么每次 1 小时的访谈加上各种原因导致的时间延长,每个商业模式假设验证的访谈工作量可能都需要占用创业者大约两周以上的时间。这对于在早期阶段有着多个潜在客户画像,需要对多个商业模式假设开展访谈验证的创业者来说,无疑是十分绝望的。
别害怕,小秘密来了对于访谈人数,过去麟朗创兴过去帮助超过300位初创阶段创业者的辅导经验表明,访谈人数需要有一定程度的控制,并非越多越好。
一般来说,创始人在访谈1个客户画像中的受访者后,对于自身创业假设的视野就会有很大不同,并且在访谈5个人之后,相关的信息反馈通常就足以对假设的证伪进行判断。
此外,建议大家将客户访谈的人数控制在5个人以内的好处在于:访谈人数少可节省时间和精力,创业者创业初期时间宝贵,控制在5人以内能短时间获取关键信息、提高效率。
5人的样本常能覆盖主要客户观点和需求类型,通过与5位代表性客户深入访谈,基本可挖掘共性及典型的个性化问题,助力验证和调整商业模式假设,超过10人就很明确地出现重复的模式迹象,这种情况一般在13个人之后达到顶峰。
访谈的人数过多会使信息繁杂甚至矛盾,不利于创业者清晰判断,聚焦5人以内访谈,除了能让创业者更专注于分析和提炼关键信息获得洞察,更有利于释放自身对工作量的心理压力。
人数不超 5 人的理论依据为了求证对于我上述通过辅导个案的观察,我在多个信息来源并求教于同样熟悉循证创业方法的国际同行,他们基本认同我对问题的观察,理由如下:边际效益递减原理在客户访谈中,建议人数不超过 5 人是有其理论依据的,其中边际效益递减原理就是重要的一点。
从数据模型来看,在对 n 个用户进行的可用性测试中发现的可用性问题数量有相应的计算公式,即N(1-(1-L)n),这里的 N 是设计中可用性问题的总数,L 是在测试单个用户时发现的假设验证的比例,典型值为 31%。
当我们开始进行客户访谈时,就如同这个模型所展示的情况一样,一旦从第一个访谈用户那里收集数据,我们的洞察力会飙升,因为已经能了解到几乎三分之一的相关信息了,零数据和有了这一点点数据之间的差异是非常明显的。
然而,随着访谈用户数量的增加,情况会发生变化。当访谈第二个用户时,会发现这个人做的一些事和第一个用户相同,当然也会有新内容,但学到的新东西相较于第一个用户就少了些。
到第三个用户时,会做很多之前用户做过的事,只是额外产生少量新数据。
再往后,随着增加的用户越来越多,学到的新东西会越来越少,因为会不断重复看到同样的情况。
比如在第五个用户之后,往往就是在重复观察之前已经发现的内容,获取新信息的效率变得很低,这其实就是一种资源浪费。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客户访谈人数过多,边际效益是不断递减的,控制在不超过 5 人更为合理,能避免做无用功,让每次访谈都能更高效地挖掘出有价值的内容。
对证伪概率要求在 10% 以内的创业者而言,这时候只需要能否重复在13位以内的访谈中得到重复的信息模式,基本就可以笃定在某个假设上的证伪或证明。
成本效益考量除了边际效益递减原理外,成本效益考量也是建议客户访谈人数不超过 5 人的重要原因。
如果把访谈的时间和预算集中在一次大规模的、人数较多的访谈中,看似一次性可以收集大量信息,但其实可能并不划算。
因为更好的做法是将客户访谈的时间和预算分配到许多小测试中。
比如说,确实有资金招募 15 个有代表性的客户对单一的商业模式假设进行访谈,那不妨把这个预算分散在 3 个不同的客户画像上上,每个研究安排 5 个用户。
这样做的好处在于,可用性工程的真正目标是改进设计,而非仅仅记录它的弱点。
这就像是我们只需要了解客户对模式假设抱持肯定或否定的态度,而不是要求受访者巨细靡遗地将他们心中的模式帮创业者去设计(你要做的是访谈验证,而不是接受无穷无尽的许愿)
当第一轮用有五受访与者的访谈发现了 85% 对假设的否定后,就可以在重新的设计中去修改这些假设。
然后进行第二轮的访谈,即便认为新假设克服了之前的问题,但实际上没人能保证新假设确实解决了所有问题,第二轮假设就能发现你对假设的调整是否有效,而且还能发现第一轮访谈中没发现的剩余 15% 的原始假设的问题中的大部分。
同时,第二轮研究还能更深入地探索比如定价策略的可用性,评估市场渠道的信息与交付假设、用户体验的价值感与期待值设计与客户需求匹配等重要问题,这些问题在最初的访谈中可能常被重要性排序靠前的客户画像与现存解决方案等假设所掩盖。
所以,多次小规模的、每轮不超 5 人的访谈,能更灵活地根据每次结果调整优化,从成本效益角度来看,远比单次大规模访谈更有助于提升最终的商业模式假设验证,这也充分说明了客户访谈人数控制在 5 人以内是比较明智的选择。
超 5 人可能出现的问题信息重复的冗余在进行客户访谈时,如果参与的人数过多,往往容易出现信息重复冗余的问题。
就如同我们在做假设验证时发现随着访谈人数的不断增加,受访者反馈的内容大概率会出现较多重复之处。
比如说,第一个受访者提到了现有产品的某个功能使用起来不太方便,后续增加的受访者很可能也会针对这一功能表达类似的看法,后面访谈的人反馈的一些感受常常和前面的人有重合的部分。
这就导致我们在收集信息时,虽然看似样本数量多了,但真正有价值、差异化的新信息却并没有同比例增加。
而且,大量重复信息还会增加我们梳理、分析信息的工作量,需要花费更多时间和精力去甄别哪些是真正有用的新内容,哪些只是重复之前的反馈,这无疑会降低整个客户访谈获取有效信息的效率,不利于我们高效地利用访谈结果去对商业模式、产品等进行调整优化。
所以从避免信息重复的冗余这个角度来看,客户访谈的人数最好不要超过 5 人,这样能更有效地获取不同角度、更具价值的信息。
样本偏差风险另外,客户访谈人数过多还可能面临样本偏差的风险。
当我们选取的访谈对象数量过大时,很难保证所选取的目标受访者与客户画像假设中的描述相同,这与需要通过问卷进行定量研究不同,定性研究不需要具有足够的多样性和代表性,而需要更加聚焦。
比如,当你将访谈数量放的太大,可能会不自觉地开始放弃将受访者的客户画像聚焦在清晰界定的特定地域、特定年龄段或者特定消费层次的人群,这样一来收集到的反馈就会变得与原有模式假设中明确的客户细分出现偏差,而不能聚焦反映整单一目标客户群体的真实需求和想法,容易出现画像模糊的情况,进而影响我们对聚焦客户假设的情况判断。
相反,如果将访谈人数控制在 5 人以内,我们就可以更有针对性、更精准地去挑选相同特征、能代表该类型客户的访谈对象,相对更便于把控样本质量,使得获取的信息能聚焦到锁定的客户群体的主要观点和需求,从而让访谈结果更具参考价值,帮助我们做出更贴合实际情况的决策。
写在最后创业的假设就像薛定谔的猫一样,在你不开箱子之前,假设的真伪将永远存在叠加态。
只要我们认真依照客户访谈的执行标准,勇敢地走出办公室和实验室,走到真正的客户当中去,你会发现,只需要访谈五个人,对于你的商业模式假设的判断,足矣。
本文首发于麟朗创兴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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